同事们:
“就日常生活来说,记忆可能比灵魂更重要。”
“人格的塑造更多地是依靠记忆而不是灵魂。”
“如果负司大范围开启记忆删除业务,小绒毛你会不会担心邢异相关的记忆彻底从你脑中消失?”
“当然,你可以说负司只删情绪场内的记忆,但即使负司如此承诺了,失去部分记忆后的我们真的能相信吗?”
“就像负司一直说它没有压榨我们、它就是与我们合作赚点辛苦钱,但我们难道就信了吗?”
“只要缺失了一点,无论实际缺失的是什么,我们都会怀疑缺失的那部分对我们很重要。”
“然后在怀疑中,越来越深地为这份缺失而痛苦、不满,乃至憎恨。”
小绒毛:“那负司删掉我们部分记忆后,不让我们知道它删了呢?”
同事们:
“瞒得过一时、部分人,瞒不过永远、所有人。”
“不断出现大块的记忆缺失,当事人不可能几十数百年一直察觉不到异常。”
“一旦察觉了,便会怀疑,会探究,会联合其他受害人一起挖掘真相。”
“直至将真相展开给所有员工知晓。”
“挖掘真相的过程中,参与者的情绪起伏可能会比较大。”
“但在真相揭露之后,所有积压的相关情绪都得到猛烈宣泄,然后可能就会只留下一滩死水。”
“除非负司隔一段时间就把所有员工清空一次,换一批全新的来。”
“否则,删除记忆的事情绝不可能永远都是秘密。”
“而如果负司选择玩‘清除记忆,看员工寻找真相,真相暴露就彻底换一批员工’的循环,那么,情绪场就不是产能的核心重点了。”
“负司的运营模式便必须相应调整。”
“负司是不敢轻易尝试这么大的变动的。”
“时间已经证明了,负司现有的运营模式很长寿、很能苟。”
“换种模式要是把公司玩垮了……”
“那在本世界,‘情绪能量类公司’就彻底成为了历史名词。”
“我们也许可以假设,曾经,有其他情绪能量类公司玩过定期清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