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磊:这种有一些权利、权利又很局限的人物,心理变态的几率好像挺高?会把从上位者那里受到的气加倍发泄在他能掌控的那少数人身上。
小绒毛再次挥爪,墙上的“喵”字消失。
黎磊搞不清楚其中的原理。
黎磊:
如果刚刚的字是幻术,我就不应该被警告。
如果那字是真实,就不应该消失得那么轻易。
没听说小绒毛的空间技能里包含“修复”啊……
等等,好像是说过包含了治疗?有售卖治疗球什么的。
但好像又有说法称,那只在特定的情绪场里才起效?
小绒毛再次开口:“怎么只拍我、不拍我的作品?”
这一次,小绒毛的声音没有从天花板传出。
小绒毛从自己的项圈上抓下一个小球,说:“你们确定不让我的声音传开?真不让的话,我就把这个窃听器踩烂了哦。”
黎磊:什么?你壳子上被安装了窃听器?怎么不通知我一声?我还以为窃听器是安在房间里。
小绒毛:“哦,不对,这个好像不叫窃听器,而是喇叭?功能只是与全楼扩音器连通?”
小绒毛没有得到回应。
小绒毛肉垫狠狠一拍,喇叭被拍成了粉末。
王先生:“一七零九七零,再次破坏公物,又记过一次。今日你总共记过两次,晚饭没了。”
黎磊:“前面那次破坏已经修复了,可以撤销记过吧?”
王先生:“错误犯了就是犯了。犯错之后进行弥补是你们应该做的,并不能抹消‘错误出现过’这一事实。还有,顶撞上位者,一七零九七零,再次记过。你明天的早饭也没了。”
黎磊:随便你扣,反正只要还有能量,负司员工就不会饿死。
黎磊不再跑步,改为慢慢走,立刻成为最后一名。
看着自己的身形再次出现在窗户屏幕右下角,黎磊的心情完全没有了上一次的忧虑,反而还有点亢奋:
来呀来呀,来打我呀。
除了恶鬼直接扑到面前的情况,员工在情绪场内的作死行为都很难直接致命,总会有转圜余地。
最关键的是,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