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小绒毛又说:“我知道你要说‘挂心好,挂心能牵动情绪’。”
负司的语气理所当然:“是啊,如果让你看到一个没什么惊喜感的结局,你立刻就能把这事抛开、几乎当它没发生过。相比起来,太监至少能让读者怒一段时间。”
小绒毛:“就不怒,我已经忘记何彩他们啦。”
负司:
“你有本事就说到做到。”
“提醒你一下,我虽然读不到你的所有思维,但我能时刻监视你的情绪值变化。”
“包括没达到产能底线标准的那部分情绪值起伏,我也能监视。”
“还有,你在情绪场内时的情绪值变化,有一部分我虽然不能实时看,但后续也能补看到详细过程。”
小绒毛:
“但你并不能确定我每一次情绪值变化对应的是什么事件。”
“比如我现在情绪值略有上涨,可能是因为我挂心何彩那件事的后续,也可能是因为我不满你的抠门。”
负司:
“其实具体原因是什么对我影响不大。我之后可以针对这两种可能性同时或先后给你两种方向的刺激。”
“反正我的目的只是让你的情绪值有起伏,而同时或分时段控制多个变量对我算不上负担。”
进入第三十七场时,小绒毛是落在一个带窗户的……与其说是屋子,不如说是盒子。
先暂时以屋子来称呼它吧。
这屋子高两米、长一米、宽半米,即屋内总空间只有一立方米。
其中一面墙上有一扇相对于这屋子来说很大的窗户。
窗户为正方形,边长零点八米,下沿离地一米。
屋内有一个过大的桌子,高一米,桌面刚好与窗户下沿平齐。
桌长也是一米,两端紧紧贴住屋子的两面墙——算上贴窗户的这边,就是桌子三面贴墙。
幸好桌子的宽只有二十五厘米,也就是四分之一米,让小绒毛还能看到桌下的地面、跳到桌下打几个滚,而不至于以为这屋内的空间只有半立方米。
跳到地上后,小绒毛可以看见这与其说是桌子,不如说是抽屉柜子,它整整齐齐地布置着共两百个小抽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