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熄挠了挠自己的脸颊,没吱声。
葛熄:问题不大。感觉我们进这情绪场的主要任务已经结束了,随时可能回负司。等离开了这情绪场,谁管这里的法律怎么判我们。
女人一直走到派出所门口后,才从恍惚中略微回神。
在警察的询问下,女人借了纸笔,写:有人给我下了奇怪的药,我喝下后完全说不出话来了。
所里连忙派了两名警察陪同女人去医院。
葛熄则带着小绒毛留在派出所里,将他在死胡同中看到并参与的经过详细告诉警方,然后带着另外三名警察去了那个死胡同。
很幸运的,他们到时,那个被小绒毛踹晕的男人正好醒了过来,趴在地上一副想吐的样子。
一个警察夸奖葛熄:“可以啊,小伙子,一挑三居然吓走了两个、弄晕了一个。”
葛熄谦虚:“我也很意外。只有那个打掉牙的算是我的功劳。这个撞墙把自己撞晕的算我运气。他们那个老大见情况不对跑得那么快、完全不管他两个兄弟,更是超出了我的意料。”
警方把这个被踹晕过的男人也送去医院。
医生检查之后通知说:“没大事。虽然要完全恢复得养些日子,但明天他应该就能正常回答问题了。”
接着医生盯着男人额头上的踹痕表达费解:“猫踢的?”
小绒毛装聋作哑。
葛熄满脸坦荡:“对啊。他们三个凶神恶煞的,一下子就惊到猫了。”
医生一只手在那个踹痕上比划着,说:“不是,我惊讶的不是猫受惊,而是这个力道……”
警察:“猫踹不出来吗?”
医生:“也不能完全那么肯定。受惊的猫有时候撞击力度是挺大的。只要加速度到位了……”
警察:那你在惊讶个什么?
医生到底没说出个所以然来,于是这事就这么混过去了。
次日,被踹晕过的人虽然还是动不动就想吐,但已经恢复了思考能力。
面对警方,他垂头丧气地交代了犯罪经过,并说出了两个同伙的住处。
葛熄配合完办案,流程正当地离开,然后和小绒毛一起回到了负司。
在后续剧情